从 1999 年的手写主页,到算法时代的数字难民
我时常会想起 1999 年 8 月 3 日那个下午。 伴随着猫调制解调器“滴~滴~嘟~”的刺耳握手声,我把一行...
1999 年的夏天,互联网的底噪是56K调制解调器那段充满颗粒感的拨号音。那声音虽然刺耳,却在那一刻划开了物理 […]
我时常会想起 1999 年 8 月 3 日那个下午。 伴随着猫调制解调器“滴~滴~嘟~”的刺耳握手声,我把一行...
我们正在经历一场集体性的“时间失写症”。 为了在同样的时间里塞进更多的信息,我们习惯了用 1.5 倍速甚至 2...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的生活被剥夺了“迷路”的可能。 出门前,导航软件已经为你计算出拥堵概率精确到个位数的...
在 2026 年的今天,我们正处于一场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“智力外包”运动中。 过去,人类外包的是体力,后来外...
现代软件工程正在经历一场灾难性的“功能肥胖症”。一个原本只是用来记录灵感的备忘录应用,现在非要塞进待办事项、云...
我们似乎已经彻底丧失了“错过”的权利。只要有一块通网的屏幕在手,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局部冲突、某位名流的午夜八卦...